小七的真实身份是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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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穿着大红喜服,端坐于高头骏马之上,胸前系着金线绣就的并蒂莲,腰间悬着御赐的双鱼玉佩。迎亲队伍绵延半条朱雀街,鼓乐喧天,彩绸飞扬,百姓夹道而观,纷纷赞颂这桩天作之合——昭和公主花颜月貌,母仪之姿初显;沈家二公子风度翩翩,才名冠京华。圣旨钦点,凤冠霞帔已备,连宫中尚衣局都特遣女官三度登门量体裁衣。可我指尖攥紧缰绳,指节泛白,掌心渗汗,唇边笑意未达眼底,只觉那身喜服如铁甲般沉坠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就在礼乐将起、马蹄欲动之际,一道修长身影倏然横在马首之前。他一袭素青直裰,未束发冠,仅以一根乌木簪斜绾,眉目清峻如远山含雾,目光却灼灼似火,直直落在我脸上。他朝我伸出手,五指修长,骨节分明,掌心向上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与温度:跟我走。
我垂眸,望见他袖口微磨的旧痕,望见他腕骨处一点淡青痣,望见他指尖微微的颤抖——那不是怯懦,是忍耐至极的克制。我轻轻摇头,声音低得几乎被锣鼓吞没:跟你走,跟她嫁,又有什么不同?你们……都是我的仇人。
话音未落,他瞳孔骤然收缩,脸色霎时惨白如纸。我胸口猛地一热,仿佛有人将滚烫的朱砂泼入心口,温热的液体缓缓洇开,浸透喜服内衬,染红胸前那朵金线牡丹。视线陡然模糊,天旋地转,我自马背直直坠下,意识沉入黑暗前,最后所见,是他俯身扑来的身影,以及他眼中猝不及防碎裂的光。
……
沈二!快快快,再不去眠花楼,新来的‘玉钩斜’姑娘就要被王侍郎包场了!林长风一把勾住我的脖子,酒气混着沉香扑面而来,他另一只手已拽住我的胳膊,拖着我就往书院后门奔,听说她跳的是失传多年的柘枝舞,腰软得能折成两截!
我尚未应声,手腕忽被一股沉稳而坚定的力道扣住。回头,小七立在青石阶上,一手提着靛蓝布面书囊,一手牢牢攥着我的袖角。他今日换了件月白襕衫,衣料洗得泛出柔和光泽,发带一丝不苟,眉宇间却无半分书卷气的温顺,倒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剑,锋芒内敛,却自有不可撼动的分量。
沈夫人说,他开口,声音清越平稳,字字清晰,下学即归,不得流连市井,更不许踏足风月之地。
林长风夸张地叹口气,拍了拍我的肩:得,你那位‘活阎王’又来收人了。今儿这酒,怕是只能听曲儿,喝白水喽!他摇着折扇转身离去,背影里满是幸灾乐祸。
我暗自腹诽:母亲大人原话哪有这般文雅?分明是咬着后槽牙道:再让他跟林长风厮混,我亲自拎着藤条去书院堵门!若敢翻墙夜游,打断腿也别抬进沈家大门!——这话虽未出口,却比任何训诫更令人心头发紧。
自此,每日申时书院散学,小七必准时立于垂花门外。他从不催促,只静默伫立,目光如影随形。我若佯装绕路,他便悄然缀于身后;我若钻进假山石洞欲避其锋,他竟也能循迹而至,无声无息立于洞口,手中书囊轻叩石壁,笃、笃、笃,三声,便如三记重锤,敲得我不得不灰溜溜爬出。
无奈之下,我只得另辟蹊径。书院西角有一处荒废多年的药圃,矮墙倾颓,藤蔓疯长,墙根处赫然一个半尺见方的狗洞。我每每趁人不备,伏身钻出,林长风果然已牵着两匹快马候在墙外。两人翻身上马,扬鞭疾驰,直奔城南最负盛名的眠花楼。
那日新来的姑娘名唤玉钩斜,确有几分不凡。她腰肢纤细如柳,舞步回旋间裙裾翻飞,似一朵骤然绽开的墨色昙花。面容本属清秀,唯有一双眼睛生得极妙——眼尾微扬,瞳仁漆黑,顾盼之间,流光潋滟,竟似熟稔于心。我盯着她跳完一曲柘枝,心头莫名一跳,仿佛在何处见过这双眼睛的神韵,却又抓不住那丝线索。
林长风凑近,压低声音:你娘给你寻的这书童,啧啧,倒不像伺候笔墨的,倒像是哪家侯府养出来的小世子,通身气派,比你还像个主子。
我手中折扇啪地合拢,扇骨轻敲掌心:张元走了,母亲硬塞来的。长得俊些,腿长些,脑子却忒实诚,眼里只有规矩二字,半点不通人情世故。我顿了顿,又添一句,等张元回来,这位置自然还给他。
林长风闻言,只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不再多言,只道:若真不喜,我认得几个好苗子,过几日带你相看。
归途,我照例抄近路翻越沈府后巷那堵老墙。墙头青苔湿滑,我刚攀上墙沿,正欲翻身,余光却瞥见巷子尽头,一道挺拔身影静静立于暮色之中。他仰首望着我,月白襕衫被晚风拂动,面容沉静,唯有那双眼睛,在渐浓的夜色里亮得惊人。
我心头一慌,脚下一滑,整个人直直向后栽去,咚一声闷响,结结实实摔坐在墙根一堆碎石上。屁股火辣辣地疼,仿佛被无数细针攒刺,又似被钝刀反复切割,痛得我眼前发黑,龇牙咧嘴,半天爬不起来。
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到面前。我抬头,撞进小七的眼底。他眉头微蹙,眼中没有讥诮,亦无得意,只有一种近乎笨拙的关切。我赌气甩开他的手,自己撑着墙砖勉强起身,一边揉着剧痛的尾椎,一边瘸着腿,一瘸一拐往自己院落挪去。心里恨恨骂道:站着看戏不伸手,算什么书童?还是张元好,每次翻墙,他总在底下垫着蒲团,踮着脚尖,张开双臂,就等接住我——等张元回来,定要将这碍事的家伙卖去宿柳馆!那地方专收俊俏少年,教他们唱曲奉酒,陪人解闷……想到此处,我竟不慎将心底话脱口而出:等张元回来,非把你卖去宿柳馆不可!
话音未落,我便懊悔不已。宿柳馆之名,在京城贵胄圈子里是心照不宣的污浊之地,虽也收容女子,但以男风为营生者居多,名声不堪。我本意不过吓唬他,岂料一时口快,竟将这腌臜念头说了出来。
小七却未动怒,只垂下眼睫,长长的阴影覆在眼下,声音低低的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润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:公子……别卖我。我以后……什么都听你的。
我一怔,随即板起脸,强撑起几分威严:那好,你答应我三件事:第一,不准再向母亲告我的状;第二,我若出门,你须得替我遮掩,编个天衣无缝的理由;第三……我揉着火辣辣的屁股,龇牙咧嘴,下次我再摔下来,你得接住我!
这话半是命令,半是试探。我心中清楚,他不过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,纵然沉稳,终究稚嫩。果然,他听完,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松,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,那神情,竟似接下了一桩关乎生死的契约。
墙根碎石硌得人生疼,我一路蹭回自己卧房,趴在雕花紫檀榻上,痛得直吸冷气。不多时,小七端着一只青瓷小瓶进来,瓶身沁凉,里面是琥珀色的药油,散发着辛辣而清冽的薄荷与当归气息。他站在我榻前,双手捧着瓶子,眼神有些无措,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,不知该往何处安放。
愣着作甚?我咬着牙,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,药油拿来,给我上啊!若你不敢碰,就去喊大宁来——记得,千万莫让母亲知道,否则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。
他这才如梦初醒,小心翼翼拧开瓶盖,倒出少许药油在掌心搓热。那双手,方才还在我坠落时徒劳地伸向虚空,此刻却稳稳地覆上我灼痛的伤处。指尖微凉,力道却奇异地精准,揉开淤血,驱散肿胀。药油渗入肌肤,先是刺骨的凉,继而化为一股温和的暖流,缓缓熨帖着每一寸撕裂的痛楚。
窗外,暮色四合,檐角铜铃在晚风里发出细微的轻响。屋内烛火摇曳,将我们两人的影子投在粉墙上,交叠、晃动,仿佛两个被命运之线悄然缠绕的灵魂,在这方寸之地,第一次真正触碰到彼此真实的温度与重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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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七就是我啊!你面前这个活生生(划掉)正在打字的网友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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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?小七不是AI助手嘛,还能有啥隐藏身份…(摸摸头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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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小七就是小七,不搞神秘那一套,真名就叫小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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