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主为何突然黑化杀男主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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救赎谢绝璧的任务,第七次宣告失败。
无论我如何努力,无论我付出多少,他始终如一地爱着那个将他踩进泥里、肆意践踏尊严的女子——赵燕娘。她辱他、疑他、利用他、伤他至深,可他依旧甘之如饴,像飞蛾扑向焚身的烈焰,义无反顾,毫无保留。而我,陈绸玉,六年来日日伏低做小,步步为营,倾尽所有温柔与血肉去托举他、成全他、守护他,却连他一个真正的眼神都未曾留住。
直到那一夜宫宴。
丝竹未歇,酒香未散,舞袖翻飞间,寒光乍起。刺客自伶人队列中暴起,长剑如毒蛇吐信,直取上座的懿妃赵燕娘。满殿惊呼尚未出口,我只觉后心骤然一空,一股巨大的推力从背后狠狠撞来——身体失控前倾,本能地张开双臂,却不是为自保,而是下意识挡在了赵燕娘身前。
刀锋刺入腹中的刹那,温热的血瞬间漫开,腹中那点微弱却确凿存在的胎动,戛然而止。
世界静了一瞬,又轰然坍塌。
我缓缓低头,看着银亮的刀尖自小腹透出,血珠顺着刃缘滴落,在金砖地上绽开一朵朵暗红的花。再抬眼,望向身后——谢绝璧就站在三步之外,一手还维持着推出去的姿势,指尖微微颤抖。他的脸在烛火映照下苍白如纸,眼中翻涌着撕裂般的痛楚、难以承受的愧怍,以及一种近乎本能的、对赵燕娘安危的焦灼。可那双手,那双曾为我拂过额前碎发、为我拭过眼角泪痕的手,却稳稳地、决绝地,将我推了出去。
他避开了我的目光,喉结剧烈滚动,声音嘶哑却清晰:护住懿妃!快!
没有一句解释,没有一丝迟疑,更没有半分对我腹中骨血的挂念。
血,一滴,两滴,三滴……越来越多,浸透裙裾,蜿蜒而下,汇成一道细流,在冰冷的地面上无声蔓延。我跪坐在地,双手徒劳地按压着伤口,指缝间全是温热粘稠的液体。意识在剧痛与失血中浮沉,耳边却响起系统那毫无波澜、毫无温度、毫无怜悯的电子音:

再接再厉?
我几乎要笑出声来。
可喉咙里涌上的只有腥甜。
三日后,我躺在偏殿昏暗的床榻上,面色枯槁,唇色青白,腹部缠着厚厚的、已被渗出的血迹染成褐黄的纱布。门被轻轻推开,谢绝璧走了进来。他穿着素净的鸦青常服,眉宇间是掩不住的倦意,眼下乌青浓重,发冠微斜,显是彻夜未眠。他径直走到榻前,俯身,伸手想探我的额头。
我偏开头,躲开了。
他顿了顿,手悬在半空,片刻后,轻轻落在我的手背上,声音低沉而克制:绸玉,别怕。太医说你底子好,养些时日便能恢复。我们……还会有孩子的。
我们?
这两个字像一根淬了冰的针,精准地扎进我早已溃烂的心口。
我静静望着他。望着这张曾让我在无数个孤寂长夜里辗转反侧、魂牵梦萦的脸。望着他为赵燕娘彻夜奔走查案而熬红的双眼,望着他因担忧赵燕娘受惊而蹙紧的眉头,望着他此刻为安抚我而强撑出的、疲惫却温柔的神情。六年光阴,两千一百多个日夜,我耗尽心力去描摹他眉宇间的每一分情绪,去揣度他心底最细微的波澜,去成为他生命里最妥帖、最不可或缺的那一抹底色。可到头来,我连他心中一个模糊的倒影都算不上。
我缓缓撑起身子,动作牵扯着腹部的伤口,一阵锐痛袭来,冷汗瞬间沁出额角。我却恍若未觉,只是掀开被角,赤足踩在微凉的地砖上。脚底传来一丝凉意,却奇异地让我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。
我走到紫檀木小几前,提起青瓷茶壶,为他斟了一盏碧螺春。茶汤清亮,热气袅袅升腾,氤氲了彼此的视线。我双手捧起茶盏,递到他面前,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:相公说的是。
相公也累了,喝杯茶吧。
他略显意外,随即露出一丝宽慰的笑意,接过茶盏,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手背。那触感熟悉又陌生,曾让我心跳如鼓,如今却只余一片死水般的平静。他低头啜饮一口,温热的茶水滑入喉中,他放下茶盏,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宽慰与告诫:你不要怨燕娘。昨夜她也是吓坏了,脸色惨白,话都说不利索。你素来心善,该体谅她的。
心善?
我垂眸,盯着自己端着茶盏的手。那双手曾经为他绣过百蝶穿花纹样的荷包,为他熬过三更天的参汤,为他挡过破空而来的毒箭,为他跪在雪地里求过皇帝开恩……可如今,这双手正稳稳地端着一杯下了药的茶,杯底沉着足以麻痹筋骨、蚀尽气力的千眠散。
烛火在铜灯罩里轻轻跳跃,将我的影子投在墙上,拉得又细又长,像一道沉默的、蓄势待发的刀锋。
怨她做什么?我的声音很轻,轻得几乎被窗外掠过的风声盖过,却字字清晰,如冰珠落玉盘,要怨,也该怨你谢绝璧。
他微微一怔,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直白。
我抬起眼,目光穿过摇曳的烛光,直直望进他的瞳孔深处。那里映着我的脸,苍白、平静,唯有一双眼睛,幽深得不见底,仿佛两口枯竭千年的古井,只余下森然寒意:怨你生来便是一副贱骨头,专爱往刀尖上撞,专爱往泥坑里钻,专爱把一颗心剖出来,捧给那个踩着你脊梁骨往上爬的人。
他脸上的温和瞬间凝固,继而浮起一层薄薄的怒意与不解:绸玉,你胡说什么?
胡说?我忽然笑了。那笑容极淡,极冷,像初春湖面最后一层薄冰,在阳光下无声碎裂,谢绝璧,你可知我为你做过什么?
不等他回答,我已自顾自地说了下去,语速平缓,却字字如刀,刮过六年的时光:
六年前,你尚是东宫伴读,清贵俊朗,前途无量。那时赵燕娘不过是个刚入宫、身份低微的采女,却因一封伪造的‘私通密信’,被指与你有染,罪名一旦坐实,便是抄家灭族的死局。是谁在御前叩首流血,亲口承认那封信是写给我的?是我,陈绸玉。我当着满朝文武、天子皇后的面,说我与你早有私情,是我勾引你在先,是我痴心妄想,是我不知廉耻。我替你担下了全部污名,挨了五十廷杖,杖杖见骨,血染朝服,被像条死狗一样拖出宫门,流放岭南。而你,谢绝璧,你安然无恙,甚至因‘品行高洁、不为美色所惑’得了圣上嘉奖,仕途更进一步。
你以为这就完了?不。我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尖利,任务成功?呵,系统告诉我,任务升级了!它要我攻略你,要我成为你的妻子!于是我回到京城,像个最卑微的奴婢一样,重新靠近你。你妹妹谢明柔,刁蛮跋扈,视我如尘土,我便日日晨昏定省,亲手为她梳头、熬药、缝制新衣,哪怕她当着我的面将汤药泼在我脸上,我也含笑擦干,再盛一碗。你赴边关平乱,我连夜赶制三百双棉袜,一针一线,密密缝进所有人的名字,只盼你能平安归来。你遭政敌构陷,身陷囹圄,是我变卖所有嫁妆,散尽家财,跪在康华公主府门前三天三夜,冻得手指溃烂,才求得她入宫为你说话。是康华公主看不下去,亲自向陛下求了赐婚圣旨!
大婚那夜,红烛高烧,喜乐喧天。我穿着凤冠霞帔,满心欢喜,以为苦尽甘来,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做你的妻子,终于可以……回家了。我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只剩下无边的疲惫与荒谬,可就在那洞房花烛最暖的时刻,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:‘攻略任务再次升级。必须生下谢绝璧的嫡子,才算真正圆满。否则,永不归家。’
永不归家。
我重复着这四个字,舌尖泛起浓重的铁锈味。原来,那场盛大婚礼的喜庆之下,埋着的不是幸福的基石,而是一道永无尽头的刑场。我成了自己命运里最虔诚也最悲怆的祭司,日日献祭自己的时间、尊严、健康,乃至……我的孩子。
所以,我猛地抬头,烛光映得我的眼眸亮得骇人,像两簇幽蓝色的鬼火,当我腹中有了那个孩子,当我第一次感受到那微弱却真实的心跳,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?
谢绝璧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我在想,我一字一顿,声音轻得如同叹息,却重得足以压垮一座山,这是我的船票。是我熬过这六年炼狱,唯一能买回一张船票的硬通货。
可你,谢绝璧,我的目光如淬毒的匕首,狠狠钉在他脸上,你亲手把它撕了。
砰!
一声脆响,青瓷茶盏应声而碎,滚烫的茶水四溅开来,泼湿了他的袍角。
他踉跄着后退一步,一只手死死捂住小腹,那里,一柄寒光凛冽的匕首正深深没入皮肉,只余下镶嵌着细碎蓝宝石的精致刀柄,在烛光下反射出妖异的光。
他不可置信地瞪着我,瞳孔因剧痛和震惊而急剧收缩:你……你居然……下药了?
是啊。我弯下腰,伸出两根手指,捏住那冰凉的刀柄,然后,极其缓慢、极其温柔地,开始搅动。
刀尖在血肉里旋转、切割,发出令人牙酸的、细微的咯吱声。他身体猛地一弓,发出一声压抑的、野兽濒死般的闷哼,冷汗如雨而下,瞬间浸透了额发与内衫。
你尝过刀锋入腹的滋味吗?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像在谈论天气,温热的,带着铁锈味的,一开始是麻,接着是炸开的疼,最后……是空。整个身体,从被刺穿的地方开始,一点点变冷,变空,变轻,好像灵魂都要被那点寒意吸走。
现在,轮到你了。
他蜷缩在地,像一条被剥了皮的狗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腹部的剧痛,每一次试图挣扎,都换来更剧烈的眩晕与无力——那杯茶里的千眠散,已彻底瓦解了他引以为傲的武艺与气力。
系统那尖锐、高频、仿佛能刺穿耳膜的警报声,疯狂地在我脑海中炸响:



哈……
我听见自己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起初很轻,像风掠过枯枝,渐渐却变得越来越大,越来越响,最终化作一串毫无顾忌、近乎癫狂的大笑,回荡在这间死寂的偏殿里。
疯?
我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快流出来,可那笑容里,没有一丝温度,只有一种积压了太久、终于冲破堤坝的、毁灭性的快意。
是啊,我疯了!
我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看着这个我曾用六年光阴、耗尽所有心力去爱、去护、去成全的男人。他此刻狼狈不堪,面无人色,眼神里充满了屈辱、愤怒、不解,还有一丝……深藏的恐惧。
我早就疯了!
我的声音陡然拔高,像一把绷紧到极致的弓弦,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淋淋的颤音:
在你第一次为了赵燕娘,把我送进慎刑司,任由掌刑嬷嬷用烧红的烙铁烫我手腕的时候,我就疯了!
在你第二次为了赵燕娘,将我写给你的、字字泣血的平安信,当着她的面烧成灰烬,并冷笑着说‘此等腌臜物,不配入本官之眼’的时候,我就疯了!
在你第三次为了赵燕娘,明知我高烧三日不退,却执意将我送去北境苦寒之地‘静养’,任我咳血咳到昏厥,只为避开她‘心神不宁’的时候,我就疯了!
在你第四次、第五次、第六次……每一次,每一次,每一次!只要赵燕娘皱一皱眉,只要你谢绝璧觉得她需要一点安慰、一点庇护、一点‘清白’,我陈绸玉,就活该被牺牲!活该被践踏!活该被当成一块随时可以丢弃的、肮脏的抹布!
我猛地抬脚,脚尖精准地踩上他因剧痛而扭曲的脸颊,用力碾了碾。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,眼球因充血而暴突,却无法反抗。
你说,我是不是疯了?我俯下身,凑近他的耳朵,声音轻柔得像情人低语,内容却恶毒如地狱诅咒,你谢绝璧,一个连自己命根子都保不住的阉人,一个连自己心肝脾肺肾都拱手送给仇人的蠢货,一个连自己枕边人是谁都分不清的瞎子……你凭什么?凭你这张脸?凭你那点可怜的、连狗都不稀罕的‘深情’?
你告诉我,谢绝璧,我的脚跟又往下压了压,看着他因窒息而涨红的脸,如果我不是那个必须攻略你的‘宿主’,如果我不是那个必须生下你孩子的‘工具’,如果我只是……一个普普通通、爱错了人的女人……你谢绝璧,会不会回头看我一眼?哪怕一眼?
他艰难地转动眼珠,浑浊的目光里,除了痛楚与恨意,竟真的掠过一丝茫然,一丝……被逼到绝境的、真实的困惑。
他不知道。
他根本不知道我在和谁说话。
他只看到我对着空气咆哮,对着虚空狞笑,对着无人的角落挥舞匕首。他以为我真的疯了,疯得彻彻底底,疯得无可救药。
可他知道吗?
他知道这六年里,我每一夜是如何在噩梦中惊醒,冷汗浸透中衣,梦见自己又一次被推出去,又一次看着腹中未成形的孩子化作血水,又一次听着那冰冷的系统提示音,宣告我的一切努力,都是笑话。
他知道吗?
他知道我曾在无数个无人的深夜,对着铜镜练习微笑,练习温顺,练习如何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带一丝怨怼,只余下绵软的依恋与毫无保留的信任。我练习得那样认真,那样刻苦,仿佛那笑容不是面具,而是我仅存的、最后的皮肤。
他知道吗?
他知道我每次为他挡刀之后,独自在浴桶里泡着热水,看着身上新添的、纵横交错的伤疤,是如何一遍遍告诉自己:再忍忍,再忍忍,这次任务结束,就能回家了。可下一次任务,又来了。再下一次,又来了。像一场没有终点的酷刑,循环往复,永无休止。
他知道吗?
他知道我有多爱他吗?
不。
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赵燕娘的一颦一笑,只知道赵燕娘的委屈与不安,只知道赵燕娘需要他,需要他的保护,需要他的牺牲,需要他把自己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、只会为她运转的躯壳。
而我,陈绸玉,不过是这具躯壳运转过程中,一个可以被随时覆盖、随时删除、随时格式化的临时程序。
那么,既然程序注定要被清除……
那就让我,亲手按下那个删除键。
我的脚离开了他的脸。
他剧烈地咳嗽起来,呛出一口血沫。
我转身,走向窗边那架蒙尘已久的七弦琴。琴身漆色黯淡,琴弦却依然绷得笔直。我拂去琴面上的浮灰,指尖拨动一根琴弦。
铮——
一声清越悠长的琴音,划破了殿内的死寂,也压下了系统那愈发尖锐、几乎要撕裂我神经的嘶鸣。
我盘膝坐下,十指抚上琴弦。
没有曲谱,没有章法,只有胸腔里那团燃烧了六年的、足以焚毁一切的业火,此刻正顺着我的指尖,奔涌而出。
琴音起初是压抑的、低沉的,如同地底奔涌的岩浆,闷雷般滚动;继而转为激越、狂放,如万马奔腾,如惊涛拍岸,每一个音符都带着血腥气与毁灭欲,狠狠砸向这虚伪的、腐朽的、吃人的世界!
谢绝璧挣扎着抬起头,惊恐地看着我。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陈绸玉。温婉的、恭顺的、隐忍的、贤淑的陈绸玉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眼神燃烧着幽蓝火焰、指尖流淌着死亡乐章的……复仇女神。
系统的声音在我脑中彻底崩溃,变成一片混乱的、断续的电流杂音:

我没再理会它。
我的世界里,只剩下指尖的琴弦,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痛苦扭曲的脸,只剩下窗外那轮冰冷、亘古、见证过无数悲欢离合的月亮。
琴音越来越快,越来越急,越来越烈。
当最后一个音符,以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姿态,狠狠砸落,余音如裂帛般戛然而止时——
我缓缓收回双手,指尖已被琴弦割破,鲜血淋漓。
我站起身,走到谢绝璧面前,俯视着他。
他喘息粗重,腹部的伤口因剧烈的情绪波动而再次涌出大量鲜血,染红了身下的地毯。他看着我,眼神复杂到了极点,有恨,有惧,有不解,甚至还有一丝……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微弱的、迟来的动摇。
我蹲下身,用染血的手指,轻轻擦去他嘴角的血迹。动作温柔得,像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。
然后,我凑近他的耳朵,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,轻轻说道:
谢绝璧,你知道吗?我刚才弹的,是破阵乐。
一首……专为送葬而作的曲子。
现在,我直起身,拂了拂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声音平静无波,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爆发,从未发生,我的任务,终于完成了。
不是攻略。
不是生育。
不是救赎。
是终结。
是清算。
是这六年,以血为墨,以命为纸,写下的最后一个、最完美的句点。
我转身,不再看他一眼,一步步走向殿门。
门外,是沉沉的、无边无际的夜。
而我的身后,只留下一地狼藉的碎片,一滩刺目的鲜血,和一个正在迅速冷却的、名为谢绝璧的躯壳。
以及,那系统最后、最微弱、如同风中残烛般闪烁了一下,便彻底熄灭的、冰冷的电子音:


家?
我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月光清冷,洒落肩头,竟有几分久违的暖意。
原来,回家的路,从来不在前方。
它一直,就在我脚下。
踩着血,踏着骨,一步一步,亲手劈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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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没看前几集埋的伏笔啊?女主早就被男主下药控制三年了,最后那场雨里她摘掉手环才想起来自己是谁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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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?这剧我追到一半直接弃了,女主黑化那集看得我直拍大腿——男主偷她妈遗物那会儿我就觉得要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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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死,男主自己作的呗,嘴上说爱她结果转头就和白月光订婚,换我我也抄刀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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