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昭为何假意成婚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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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人皆知,太傅谢云昭心之所向、情之所钟者,乃我的二皇妹李乐言。
可就在那道册立我为皇太女的圣旨即将颁行前夜,他竟悄然步入我暂居的栖梧殿,未惊动一人,只携一盏清茶、半卷旧书,与我相对而坐。烛火微晃,映得他眉目如画,却比往日更添几分沉郁。他未言其他,只轻轻伸出手,掌心向上,纹路清晰,指尖微凉——那是我曾无数次在朝堂之上、宫宴之间、奏对之时,远远望见却从未真正触碰过的手。
我垂眸一瞬,指尖微颤,却终是将手放入他掌中。
他合拢五指,将我整个手掌裹住,力道温柔却坚定,仿佛怕我抽身离去,又似怕自己松手便再难寻回。
皇位孤寂,他声音低缓,如檐下细雨滑过青瓦,高处风烈,寒彻骨髓,不适合你。
我抬眼看他,唇角微扬,笑意浮于表面,未达眼底。
他顿了顿,喉结轻动,一字一句,郑重如誓:我们这辈子,就做一对寻常夫妻,可好?
我笑得更深了些,眼尾微翘,像春日初绽的桃瓣,柔软而无害。我点头,应得干脆利落,语气轻快得仿佛只是应下一场踏青之约:好啊。
我当然知道他为何而来。
他不是为我而来,亦非为爱而来。他是为李乐言而来——为替她扫清通往帝座途中最后一道障碍而来。而我,恰是那道障碍上最显眼的一块界碑:大皇女,母皇亲封的监国储君,手握三州兵符、七部密档,朝中半数老臣视我为正统所系。若我不退,李乐言便永难登临紫宸。
可我亦清楚,彼时我已病入膏肓。太医院断言不过三月之期,脉象枯涩如秋草,咳血染透素绢,连起身梳头都需人搀扶。而谢云昭,是当世唯一通晓南疆蛊术与北境毒理之人,更是唯一能解我体内蚀心引的活命钥匙。
我不能死。
我尚有未报之仇,未雪之耻,未践之诺。
于是,我笑着应下婚约,任他牵我离京,任他辞去太傅之职,任我亲手撕毁那道已拟就、只待加盖凤印的储君诏书。
自此,盛朝少了一位监国大皇女,江湖多了一双布衣夫妇。
我们走过江南烟雨,踏过塞北黄沙,泛舟洞庭,策马阴山,在敦煌千佛洞中抄经,在大理苍山脚下听雪。他为我煮茶、磨墨、挽弓射雁;我为他抚琴、裁衣、执笔代书游记。世人眼中,我们琴瑟和鸣,举案齐眉,是乱世中难得的清欢佳话。
可唯有我自己知晓,那每一声阿棠,每一回相拥,每一次并肩看落日,皆如履薄冰,步步设局。
他心中另有所属,我亦从未真心交付。
我们互为棋子,互为盾牌,互为刀锋,亦互为牢笼。
两年光阴,看似悠长,实则短促如电光石火。
而真正的风暴,总在最平静的水面之下悄然酝酿。
母皇病危的消息传来时,我正在庐山云雾深处采药。谢云昭捧着八百里加急的密诏,站在竹篱外,衣襟沾露,神色晦暗。诏书末尾朱砂批注凌厉如刀:即刻回京,不得延误。钦此。
我接过诏书,指尖拂过那抹刺目的红,忽而笑了。
不是悲,不是怯,不是迟疑,而是久旱逢甘霖般的释然,是蛰伏多年终于听见春雷滚过的畅快。
我将诏书缓缓折起,夹入随身携带的山海异闻录中,抬头望向谢云昭,目光澄澈,语声平静:这皇位……我也要争上一争。
话音落地,他面上那层温润如玉的笑意,顷刻冻结。
他瞳孔微缩,呼吸一滞,像是被什么无形之物狠狠击中胸口。他张了张嘴,却只发出一个单音:为……
我轻笑出声,笑声清越,竟带几分少年人般的顽劣:瞧你紧张的,我不过是说笑罢了。
他肩头明显一松,紧绷的下颌线缓缓松弛,随即伸手将我揽入怀中。他臂弯有力,怀抱温热,气息拂过我耳畔,带着熟悉的沉香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薄汗气息。
我只是……他声音低哑,近乎叹息,不想你走上一条不归路。
阿棠,高处不胜寒,云端上的风景,未必美。
我顺从地靠在他胸前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一下,又一下。那节奏分明,却与我胸腔中奔涌的烈火格格不入。
是啊,高处不胜寒。
可若连高处都不敢攀,又怎知寒霜之下,是否埋着足以焚尽旧山河的星火?
我们成婚已两年。
两年间,他卸下太傅冠冕,褪尽庙堂锋芒;我摘下储君玉圭,敛起权柄锋刃。我们在世人面前演尽恩爱,连最细微的举止都经反复推敲:他为我簪花,我为他束发;他在我病中彻夜守候,我在他醉后轻抚其背;我们共饮一盏茶,同阅一卷书,甚至在客栈陋室中,也必分左右而坐,礼数周全,无可指摘。
可无人知晓,那床榻虽宽,中间却横亘一道无形界碑;那烛火虽明,照见的不过是彼此精心描摹的假面。
他念念不忘的,始终是那个在御花园中折梅而笑、在丹墀之上侃侃而谈、在母皇膝下承欢撒娇的二皇妹李乐言。
而我,不过是他借以登临更高处的阶梯,是他为护所爱而不得不踩下的踏脚石。
我自嘲一笑,指尖捻起案上一枚干枯的枫叶,叶脉纵横,如掌中命运之纹。
李乐言是母皇属意的人,手握皇城禁卫军虎符,统领十二营精锐,镇守宫门内外。她还有沈国公府为外援,朝中半数言官为其喉舌,连户部钱粮调度,亦隐隐听其节制……我拿什么跟她争?
我语调轻松,笑意盈盈,仿佛真在闲话家常。可只有我自己听见,心底那一片荒原正无声蔓延,寸草不生,唯余朔风呼啸,卷起千年寒霜。
李乐言,是母皇此生最炽烈的爱所凝结的果实。
当年母皇尚为郡主,奉旨远赴南疆和亲,却于途中倾心于一名出身寒微却才惊四座的医士沈云初。二人私定终身,珠胎暗结。母皇不顾宗室反对,执意迎娶沈云初为正夫,破例赐予昭仪封号,恩宠冠绝后宫。李乐言便是在那段最为浓烈、最为纯粹的岁月里降生的。
为了她,母皇可以废除延续三百年的嫡长继统祖训;
为了她,母皇可以逼死我父族满门——我父乃前朝遗脉,世代镇守北境,手握三十万边军,功高震主,早为母皇所忌;
为了她,母皇可以亲手剪断我所有羽翼:调走我麾下三员大将,查抄我名下七处庄田,废黜我亲自提拔的十六名六部郎官,更将我幽禁于东宫三年,形同软禁。
我被迫离开上京城那日,风雪漫天。我立于朱雀门外,回望巍峨宫阙,身后是父族残存的数十老仆,衣衫褴褛,面色灰败。他们不敢哭,只将头深深埋下,肩膀无声耸动。
那时我便明白,所谓亲情,在权力面前,不过是一张随时可撕的薄纸;所谓正统,在私欲面前,不过是阻碍所爱登顶的绊脚石。
可母皇至死也不会想到——
她用尽一生去守护的挚爱沈云初,根本不是什么流落民间的医士之后,而是前朝玄冥司余孽,是专司蛊毒、易容、摄魂之术的秘谍魁首;
她倾尽所有去疼宠的女儿李乐言,亦非她血脉所出,而是沈云初以移胎换魄之术,将另一名刚产下的女婴调包所得;
而那个本该属于她的、真正流淌着盛朝皇室血脉的孩子,早在出生当日,便被沈云初亲手扼杀于襁褓之中,尸骨焚为飞灰,混入御花园新培的牡丹土里。
这盘棋,从母皇踏入南疆第一日便已布下。
沈云初是执子人,李乐言是棋子,而我,是那枚被刻意留下的、用来反衬正统的对照石。
我期待着那一天——
当真相如惊雷劈开紫宸殿厚重的金瓦,当母皇亲眼目睹沈云初剥下那张温润如玉的皮囊,露出底下森然白骨与淬毒银针;
当她颤抖着翻开尘封二十年的产簿,发现李乐言的生辰八字与当日接生嬷嬷的密报截然不符;
当太医院首席太医跪在她面前,呈上那枚从李乐言腕骨内取出的、刻有玄冥·癸亥字样的青铜蛊钉……
她会如何?
是当场呕血毙命?
是疯癫失智,披发跣足奔走于宫墙之间?
还是拖着残躯,亲手将李乐言按入沸水鼎中,以最古老残酷的刑罚,洗净这玷污皇室血脉的罪孽?
我勾唇一笑,笑意却不达眼底,目光悠悠转向谢云昭,嗓音轻缓,却字字如钉:毕竟……就连你,都对她念念不忘,不是吗?
他眼睫剧烈一颤,瞳孔深处掠过一丝猝不及防的狼狈与愧疚,仿佛被我戳中隐秘伤处,喉结上下滚动,欲言又止。
阿棠,如今我只当乐言是妹妹……
我抬手,指尖轻轻抵在他唇上,笑意依旧,却已冷如寒潭:不必多说,我知晓了。
——我当然知晓。
知晓你少年时曾在沈云初门下求学,知晓你第一次见到李乐言,是在她六岁那年御前献舞,你于廊柱后驻足良久,直至她裙裾消失于宫门尽头;
知晓你后来成为太傅,悉心教导她诗书礼乐,陪她习字、论史、观星,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;
知晓你书房暗格中,锁着一幅泛黄小像——画中女童眉目如画,手持一枝红梅,正是幼年李乐言。
这些,我都知道。
我只是不说。
因为真正的猎手,从不急于亮出獠牙。
真正的棋局,从来不在明面厮杀,而在无声落子之间。
我是盛朝大皇女,先帝嫡长女,母皇登基后亲口册立的监国储君。
我三岁习骑射,五岁通春秋,七岁随军巡边,十岁已能独立处置三州政务。朝野上下,皆称我有先帝之风。
两年前,礼部已拟就册立诏书,钦天监择定吉日,宗人府备妥玉圭、凤冠、九章纹袍。紫宸殿前,百官肃立,万民翘首,只待那一声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。
可就在那夜子时,谢云昭来了。
他没有带剑,没有带诏,只带了一只青瓷小瓶,瓶中盛着半液幽蓝药汁,气味清苦,却令我枯槁的脉象瞬间回暖。
蚀心引发作至此,已入肺腑。若无此药续命,我撑不过三日。
我看着他,良久,忽然问:若我应下,你可愿一生护我周全?
他未答愿,只说:我愿为你弃官、离京、远遁江湖,此生不复入朝堂一步。
我笑了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:好。我信你。
于是,我撕了诏书,烧了印玺,褪下朝服,换上素色布裙。
我牵起他的手,走出那座囚禁我十八年的金玉牢笼。
我们走了。
走得干脆,走得决绝,走得让整个上京城都为之愕然。
可谁又知道,那看似洒脱的背影之下,是我以命为注,押上全部身家性命的一场豪赌?
我们走后的第二年,母皇病了。
起初只是偶感风寒,咳嗽不止。太医院轮番诊治,汤药灌了上百剂,却愈见萎靡。不到一月,她已无法久坐,双腿浮肿如鼓,面色灰败,眼窝深陷,连最喜食的桂花糖藕都食不下三口。
太医署束手无策,御医们跪满太极殿前,额头磕出血痕,仍说不出病因。
母皇震怒,下旨悬赏万金,遍召天下名医。告示贴满九州四十一道关卡,连域外番邦、南洋岛国的巫医、萨满、方士,皆被重金礼聘入京。
半月之内,应征者逾千,却无一人能诊出端倪。有人说是阴煞缠身,有人断为龙气衰竭,更有甚者,直言母皇德不配位,遭天谴。
流言如野火燎原,烧得整个上京城人心惶惶。
直至那日,一名身着赭红法袍、面容枯槁的老者,踏着风雪而来。他未带药箱,只拄一根乌木杖,杖首镶嵌一颗浑浊灰珠。他径直走入太极殿,无视满朝文武,只对母皇深深一揖,开口便是:陛下中蛊,非病也。
满殿哗然。
老者不疾不徐,取出三根银针,分别刺入母皇手腕、颈侧、足心三处穴位。片刻后,银针由银转黑,继而泛出诡异幽绿。
他拔针,置于烛火之上烘烤,一股腥甜恶臭弥漫开来。随即,他摊开手掌,掌心赫然躺着三只米粒大小、通体漆黑、腹生细足的活物,正缓缓蠕动。
此乃‘噬心蛊’,产自南疆绝地‘鬼哭谷’,需以至亲血脉为引,饲以怨气十年方成。陛下体内,已有七只,其中一只,已附于心尖。
母皇当场昏厥。
醒来后,她未发一言,只命人将老者奉为上宾,闭宫三日,密审内侍、宫人、御膳房诸役。同时,禁卫军倾巢而出,查封沈国公府,拘押沈云初亲信十七人。
然而,风声刚起,朝野震动,另一则流言,却如毒藤般悄然攀上宫墙——
二皇女不满储位空悬,暗蓄死士,买通御膳房掌勺太监,在陛下药膳中掺入慢性蛊毒……
沈国公府近年广招门客,豢养私兵,府邸地下掘有密道直通皇城西苑……
二皇女曾多次密会北境边将,许以重利,图谋不轨……
桩桩件件,言之凿凿,细节详尽,连某日李乐言在何处饮茶、与何人交谈、所着衣饰颜色,皆被罗列分明。
这流言来得太过蹊跷,时机太过精准,内容太过合理。
它不像出自市井妇人之口,倒似由一支训练有素、深谙人心的笔,一笔一划,精心雕琢而成。
而最令人玩味的是——
所有指向李乐言的证据,最终都隐隐指向同一个源头:
那些曾在我东宫效力、后被母皇清洗驱逐的旧部;
那些曾为我父族效力、侥幸存活却流落江湖的故吏;
那些因我失势而遭贬斥、心怀怨怼的六部官员……
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,在幕后拨弄琴弦,让所有散落的音符,最终都汇成一曲指向李乐言的悲歌。
母皇终究是信了。
帝王之心,本就不容沙粒。
当怀疑的种子落入心田,纵使是金玉良言,也会被视作包藏祸心;纵使是清风明月,也会被疑为魑魅幻影。
李乐言的声望,在流言中并未受损,反而愈发高涨——
百姓赞她仁厚,每逢灾年必开仓放粮;
士林敬她博学,所著治河策被列为国子监必修;
军中传她果决,去年北狄犯边,她亲赴前线,犒赏三军,一纸檄文令敌军退避三十里。
她越是完美,母皇心中那根刺,便扎得越深。
因为母皇忽然想起——
还有一个女儿,也曾这般完美。
她曾在我十岁时,亲手将象征储君身份的玄鸟佩挂在我颈间,对我说:棠儿,你是朕的长女,亦是朕最骄傲的女儿。
她曾在我十五岁平定西南叛乱后,于庆功宴上执我之手,对满朝文武道:此女若为男儿,朕可无忧矣。
那个女儿,此刻正坐在京郊驿站里,捧着一盏粗陶茶碗,听邻桌几个商旅,唾沫横飞地议论着二皇女谋逆的铁证。
要我说,女皇就该把二皇女给抓起来!下毒之事,定是她所为!
可不是嘛!她祖父沈云初,当年就是个来路不明的野郎中,谁知道背地里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!
有那么一个祖父,她又会是什么好货色?
我垂眸,吹开浮在茶汤表面的几片粗梗,热气氤氲,模糊了眼前景象。
谢云昭坐在我对面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碗边缘,目光却飘向窗外。那里,一队禁卫军正策马疾驰而过,甲胄鲜明,旗帜猎猎,直指皇城方向。
他今日第三次叹气了。
琳琅站在我身侧,见状,眉峰微蹙,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讥诮:这副模样,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他要和旧情人相会了。
我抬眸,轻轻摇头,示意她噤声。
窗外,风卷残云,天色渐暗。
上京城的方向,隐约传来闷雷滚动之声。
我知道,真正的较量,才刚刚开始。
而这一局,我不会再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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哎哟,这不就是典型的借个婚约保命操作嘛,对方追得太狠了,只能火速找人假结婚躲一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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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死,人家是拿结婚证当免打扰牌用的——结了?那不好意思,谢公子已售罄,概不退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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啧,还不是为了骗过他那个疯批前未婚夫,假装已婚好让对方死心嘛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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